略更胜一筹。”
赵顼问道:“说说看。”
章惇说道:“其一就是补给修整问题,韦州的军需仰**夏,银石的军需仰赖延州,现在修整的计划被延后,相应的军需的供应就得提前。”
“其二就是大军各部在行动当中,会不会被西贼钻了空子,伺机反击?”
“其三就是种谔和王中正能不能按时完成任务,进攻宥州,减轻刘昌祚的压力?”
蔡确说道:“种谔和王中正共计大军二十万,而所困西贼不过五万,应该没有问题。”
“我大军连战连胜,西贼胆落,要说如今有窥视我军调动,伺机伏击的魄力,我觉得可能性也不大,毕竟他们整合败军,却也是需要时间的。”
“这三条当中,如今看来,最难的竟然还是第一条——调集军需……”
郭逵对这些都不以为意,这些不过细枝末节,正确的战略才是胜利的基础。
一副老怀弥慰的样子,笑眯眯地说道:“因情势而利导,化不利为有利,运用之妙,临机始。明润的用兵之道,也算是历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