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臣感激涕零,还有,蜀国公的奏章里,大用夏国八姓,拣选八万精兵,加上如今的万五新军,刘昌祚三万骑军,即将编练入三路的三万五千新军,合计十五万强军,是否……”
  赵顼看了蔡确一眼:“军事非仆射之责。”
  蔡确赶紧躬身:“是,臣想问的是,要供养这十五万大军,加上蜀国公条陈里边的各处道路水利,田亩开垦,兴商办厂,这些尚书省不得干预,这事权……是否过重了些……”
  赵顼笑了:“这个蔡京昨日便来奏请过,不过不是说事权,而是说能耐。”
  “他说宁夏新服,诸事难为,只要三路不伸手向朝廷要钱,那就一切好商量,他保证替朕看好这个家;”
  “可那边要是跟朝廷伸手,那尚书省的差遣他就没法干了,请自贬去宁夏,换蜀国公自己回来背这锅好了。哈哈哈哈哈……”
  蔡确也只有陪笑道:“也是,宁夏三路如果能自给自足,的确是国家之幸。”
  赵顼说道:“至于事权,也请仆射放心,苏油去看望种谔,到了营前都要通报,说自己已经不管军事,做事情就要按规矩来。”
  “宁夏新军,也都有中使做监军,蜀国公只管诸军后勤。”
  “至于地方大政,事前都要令各方列席,商议妥当之后,记录签字备案,再命晁补之拟成条陈送达。”
  说到这里突然愤愤不平:“我看他的问题,就是懒,就是谦让放权过甚!听说连知州都敢在会上跟他拍桌子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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