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习惯骑马的巢国栋来说,是一种神奇的体验。
  火车冒着烟和蒸汽,轰隆轰隆地开动了起来。
  苏油突然现,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尼玛原来工科狗们站着有站着的道理,太颠屁股了!
  现在他只感觉脸上的肌肉都在不停地抖动,不得不咬紧牙齿,免得咬着舌头。
  坚持!自己摆好的小马扎,含着泪也得把它坐完……
  两个骑手拿着红旗,挥舞着冲到了火车的前面,沿着铁轨开路。
  苏油大声喊道:“他他他们!俩俩俩在在!干干啥?!”
  沈括大声回答:“没没没事儿!俩俩在!清清道!不不不让!人人上!铁铁轨!”
  苏油决定不问了,这家伙抖得,说话都结巴。
  火车越来越快,绕着厂区划起了圆圈。
  坐了一会儿苏油终于妥协了,还是决定站起来,工科狗们是对的,现在这车,站着比坐着好受。
  他一站起来,小马扎立刻就拥有了自己的灵魂,欢快地朝着车厢的另一头蹦跳过去。
  苏油用痴呆的眼神目送着小马扎远去,最后撞到车厢另一头,倒了。
  呼,总算是没成马扎精……
  这个车头造价三万贯,还是成本价,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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