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娘娘你说,要是朝中众臣,都如司马光、王安石、苏油那样多好?”
  高滔滔有些小小的得意:“你父皇不也是如此?不过苏明润也说了,这些都是君子内修的功夫。”
  “所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你拿去这些勉强外人,外人也能拿别的来勉强你。”
  赵顼自己就不是从一而终的人,只好讪讪地说道:“说的也是,朝廷制度还是得讲,诰命该给嫡母,就给嫡母吧。”
  高滔滔笑道:“其实也没那么复杂,李家本来就是勋戚,勋戚和朝臣的区别在哪里?就是更加倚仗皇室。”
  “只要哥儿随便表露一下意思,李家的机灵人就应当知道该如何对待纯元和他娘亲,再不好做得太过的。”
  赵顼这才恍然:“还是娘娘高明。”
  高滔滔说道:“我这算什么高明,陛下日夜操心朝政,对宗室勋戚这一摊子乱麻污滥,眼不见为净也好。”
  “不过听哥儿说起纯元的出息,我倒是也挺高兴。”
  赵顼说道:“舅公如今也是使相了,还有舅舅,一直在商州料理胄案,够辛苦。”
  “我想调舅舅回郑州来,一来铁路事务上正好倚仗于他,二来离汴京也近,可以随时来看望娘娘。”
  高滔滔沉吟一阵:“你舅公是什么样子的人,我比你清楚,平夏之功最伟者不是他,你也应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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