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msp;“于今之计,唯有效韩魏公所为!”
  蔡确有些紧张:“然太后那里……”
  郉恕说道:“从高氏兄弟的态度来看,太后也在两可之间。”
  “延安郡王今春出阁,去冬陛下固有成言,群臣莫不知晓。”
  “公何不以问疾为由,率同列俱入,亟于上前白其端,请立东宫?”
  “当年永厚新立,章献太后不也曾游移哭诉?如非韩富二人坚持力劝,事机只在翻覆之间。”
  “再看如今韩家是何等的富贵?相公,若东宫因公言而早建,千秋万岁后,公安若泰山矣。”
  这就叫鼠两端,之前想推赵颢上位,结果察见赵颢的“支持者”似乎已经太多,立马调头抢赵煦的“冷灶”。
  见蔡确不再说话,邢恕又道:“然此事当先设备,现在可以确定高使相不愿意插手其中,其实便已经去了大患。只需要些许外力,定可成事。”
  蔡确轻咳了一声:“何人?”
  邢恕说道:“其曲折第告子厚,余人可勿使知。”
  “章惇?”蔡确怎么都没有想到,邢恕会给他这样的建议:“章子厚与苏明润有交情吧?”
  邢恕不以为意:“相公,我与司马公,章子厚,亦有交情。”
  “章子厚如今为门下侍郎,有些事情绕不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