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尊重,你去信告诉他,不要畏议而忧讥,《伦理》里所言的‘责任’二字,他理应担当起来。”
  司马光摇头:“此子对我尊重,可也不代表他就会对谁言听计从。”
  “当年介甫与他同船,论辩三日尚不能使稍屈,可见其心中义理坚持,早已通达明透,岂是你我所能动摇?”
  说完又是唏嘘:“老夫十五年来皓圣经,明润却是身体力行。到今日知行合一,神完气满。”
  “《伦理》一出,方知其无一日不在精进,所谓为万民声,为天下请命,树千古风标,立万世师表。竟是要列坐于周公孔孟之侧!”
  程颢道:“终乃你我同道中人,能得见如此人物出于我大宋,不也与有荣焉?君实,看顾好他,别摧折了才是。”
  司马光不禁为老朋友感到好笑:“明润不过就是年轻了一些,论仕途履历,风姿气度,早就出得老夫几头地去了,岂是我能看顾的?!”
  程颢却正色道:“我所言的摧折,却是他的本心而言,莫使变易啊……”
  告别了老朋友,司马光一路东行,将近都门的时候,卫士见到司马光到来,均额手相庆:“司马相公来了!司马相公来了!”
  惊动了沿途人民,一起遮道聚观,就有百姓高喊:“司马相公,请留相天子,活我百姓,勿遽归洛!”
  一唱而百和,司马光见此情形,反觉疑惧起来,竟然不再入京,从间道归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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