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呵呵冷笑:“你还是不知深浅,王巩王定国,啊就是大苏写词‘我心安处是吾乡’给他小妾那位,当年借兵书给外人被御史弹劾贬官。”
  “还有子由出试题不由《三经新义》,同样被贬了。”
  “这制度再不合理,没有取消之前,就不能去触犯它,这叫规矩,懂吗?”
  扁罐点头:“懂了。”
  “真懂了?”
  “真懂了,现在儿子身上还领着将作监的差遣,明日起我上午去办差,下午陪陛下功课。”
  苏油不禁再次感觉儿子长大了:“这是真明白了……对了还有一件事儿。”
  “父亲尽管吩咐。”
  “观儿的事,先帝大行,你的婚事要缓一年。”
  扁罐脸腾就红了:“儿子,儿子也不急……”
  “不是急不急的问题,你答应了人家,就要恪守诺言,我的意思是先定亲,走一半的手续,一年之后再办婚事,如何?”
  扁罐不由得嚅嗫起来:“全……全听父亲吩咐……”
  苏油郑重地说道:“观儿今年帮我著述《伦理训类》,足见她这几年的学问长进,端是你的良配。万万不可辜负于她,明白吗?”
  “没……没想过……”
  苏油转着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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