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彀中也!”
  司马光问道:“为何?”
  苏油现在心里充满了蔡确当年对上王珪的无奈:“司马公是受了朝中流言蛊惑的影响,如今有种说法,乃陛下当三年无改陛下之道,是为诚孝,否则是不孝,对吧?”
  司马光点头:“正是,所谓‘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这道奏章正是针对此说,劝太皇太后坚定信心。”
  “明润却因何说是入小人彀中?”
  苏油心里狂翻白眼:“司马公,不管是以子改父,还是以母改子,落脚点都在一个‘改’字上。”
  “但是我觉得,不管是司马公之改,还是太皇太后陛下之改,所改者,乃不良之法,而绝非先王之道!”
  “这一点,一定要辨析明白!”
  “先帝在日,已容我在汴京改了青苗、市易,在陕西改了保马、保甲,而他自己,亲自下旨在汴京改了免行,在相州改了保马。”
  “可见先帝之志,从来都在善体元元,不惮改正。”
  “我们如今所为,正是秉承先帝志道之要,以富国安民为务。”
  “法利于国家百姓者,存留之;不利于国家百姓者,去易之。”
  “元丰以来,先帝一直就在践行此道,怎么能说陛下如今是改了先王之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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