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纸签出再进,或留置左右,或降付有司施行。”
  诏从之。并且要求对于民愤极大的官员,立案!派遣使臣核查!
  苏油立刻上书,查可以,归大理寺或者提刑司,不能是台谏。
  司马光立刻推荐黄廉。
  黄廉是老台谏,以风骨称闻,正好如今转职做了京东路提刑使,司马光建议高滔滔用他,既符合制度,又熟悉规则。
  诏从之。
  苏油都不由得感慨,司马光搞这个是真专业,这下连他都挑不出来毛病了。
  丁亥,一封经过三次修改的诏书,终于宣示内外:
  “朕初揽庶政,郁于大道,夙夜祗畏,惧无以章先帝之休烈,而安辑天下之民。
  永惟古之王者,御治之始,必明目达聪,以防壅蔽。
  《诗》不云乎:‘访予落止。’此成王所以求助而群臣所以进戒,上下交儆,以遂文武之功,朕甚慕焉。
  应中外臣僚及民庶,并许实封直言朝政阙失,民间疾苦,在京于登闻鼓、检院投进,在外于所属州军驿以置闻。
  朕将亲览,以考求其中而施之。”
  议者犹以为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司马光和吕公著这一次予以了严正的驳斥,在苏油的提醒下,牢牢把握住了“先王之道”的正确解释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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