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再下去就是连人带法尽除之,这不是改君父之道?”
  苏油笑了:“子厚大哥,这里是剧场,你能不能小声一点?”
  章惇气更是不打一处来:“那你还让我到这里来?!”
  苏油还是嬉皮笑脸:“音乐能够让人放松,这样的氛围里,咱们可以轻松地讨论嘛。”
  章惇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苏油这才说道:“你们的反击路子,压根就选错了,拿三年无改君父之道来压制太皇太后和陛下,会有用吗?”
  “太皇太后临朝,那是先帝的生母,你们用儿子就能压得住生母?陛下刚刚听政,不过幼聪,你们就敢暗暗指责他不孝?”
  “你们与君实学士,吕诲叔,甚至是我,抗章相辩,哪怕切齿痛骂,都无所谓。”
  “但是将锋芒对准太皇太后和陛下,那是找错了目标,我怕你们将来贬窜海隅,身死蛮荒,那都是轻的!”
  章惇看着舞台,胸口起伏,目光闪烁,但到底没有反驳。
  见章惇算是听进去了,苏油才慢慢说道:“再说回来,新法的效果到底如何,难道子厚大哥不知?”
  “当年我就曾上书,明确说过以青苗之法,要实现民不加赋而国用足,根本就是缘木求鱼。”
  “我在陕西以战事频繁不宜轻动为理由,施行改良的青苗法,借先帝六十万贯,让三路六十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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