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所讥。”
  “然其精通礼制,修礼甚当。曾经得到先帝赞誉,称‘能言礼者,无过6佃’。”
  “提举《神宗实录》编修官,处处维护安石相公,与同列范祖禹、黄庭坚争辩。”
  “黄庭坚曰:‘如公所言,盖佞史也’,6佃抗声:‘如鲁直意,即是谤书’。”
  “当时曾上书陛下出先帝敕黄,以证其实,事后也证明6佃非误。此事陛下尽知。”
  “不论才术只论德义。相公逝后众皆观望,能为所当为,而无终项背者,唯张舜民、6佃二人耳!”
  这是一桩公案,修《神宗实录》的时候,黄庭坚、范祖禹摘录当时御史的弹章,以御史弹劾王安石曾作书“无使齐年知”“无使上知”给吕惠卿为由,认为王安石有罪,并以此罪,作为王安石二次去相的主因。
  当时6佃以此为御史“风闻”,不能当做史实,力争不已,最后闹到请求查阅神宗皇帝给中书下的“敕黄”,以证明事实。
  高滔滔命中书翻阅旧档,没有查到吕惠卿当时告过这样的内容,最终命编修官不录此节。
  高滔滔对王安石其实是不怎么感冒的,大宋变成现在这般繁荣,到底是谁的功劳,她心里清楚得很。
  苏油之前送赵煦砚台巧赞吕公著,今日又力保王安石的地位不失,让高滔滔也不禁生出“终究还是当年明润”的感慨:“之前司马相公也有进言,奈何朝中官员,如相公司徒这般高风亮节,不修人怨,行所当行的,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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