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论的东西我一定要推翻,前人否定的东西我一定要肯定,如此方才显得“今人胜古人”。
  不过不论如何,在如今这个时空,司马光的去世,让朝中只剩下了温和派,苏油将几项关键的新法一直拖到现在,没有如真实历史上那样被尽数罢废,总算是取得了一场变相的“胜利”。
  这样最好,起码这个时空里,司马光和王安石两个人,身后的污名和非毁,将会比苏油穿越来的那个时空小得多。
  不管真假,大宋也需要这样两个标杆,作为如今所有官员的榜样。
  苏油之所以着急忙慌地赶回京城,还有一个原因,司马光临死前立了遗嘱,让苏油为他主持丧礼。
  这个可是大事件,另一时空里司马光的丧礼由程颐主持,此公泥古不化,导致蜀洛两党大起党争,保守派内部由此彻底分裂,之后被改革派翻盘。
  这样的事情苏油当然要全力压制,而且如今他也有这个实力。
  程颐可以不服苏轼,但是不敢不服他苏油。
  官场不论,在学术辈分上,苏油也和张载司马光王安石是同一级,而且是理学一门的开创者,嵩阳书院“天理人情”的校训,就是苏油最早喊出来的,同时他还是嵩阳书院最大的赞助人。
  而嵩阳书院的外围,就是郑州理工学院、嵩阳兵工厂、大宋宗室权贵们把持的工业大基地。
  苏油在这些地方的影响,毫无疑问也会反射回嵩阳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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