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滔就曾经大怒,欲加峻责。
  吕公著努力开解,说贾易所言颇切直,只是惟诋大臣太甚而已,因此仅仅罢其谏职,出外通判。
  而在退朝后,吕公著对范纯仁和苏油说道:“谏官所言,不可细论得失。顾主上春秋方盛,虑异时有导谀惑上心者,正敕左右争臣,不可预使人主轻言者。”
  因为事涉苏轼,苏油当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点头称是。
  然而贾易似乎铁了心要碰瓷,不过这次,注定会头破血流。
  中书的反应很快,吕公著亲抓此事,苏辙的问题很快查清,纯属子虚乌有。
  而苏轼的诗歌,根本写在神宗去世之前,是因为在常州买了一块山田,兴起而作,这个有当时的地契签署的时间为证。
  等到军机处和学士院将给扁罐的敕令和赵煦的敕黄、学士院的诏书公布出来后,贾易、赵挺之算是彻底激怒了所有人,也让吕公著彻底看清了程颐门生的嘴脸。
  贾易这是被贬不平,攀咬报复!
  他如今的所为,说轻了是仍旧沉浸在过去御史言官可以风闻奏事,不讲规矩,乱开地图炮的迷梦里。
  说重了,是在挑战如今大宋朝廷政治秩序的底线,是意图挑起党争!
  他们就是朋党!
  贾易的目的,明显是意在苏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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