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作,却又在经哲学院表了《老子化胡经考》,在美术学院表了《美学史纲》,甚至还在农学院表了《植松术》。
  明明是地理学院山长的赵宗佑,除了主持编撰本院课题《穹宇方舆志》,又联合物理学院山长苏小妹,在天文学院表了重要论文《论行星》,提出了太阳系的概念,并且将太阳系行星划分出了“地内行星”与“地外行星”。
  而苏小妹还利用大宋和西域的两种厚皮菜,在农学院培育出了一种适合在北方栽种的糖类作物甜菜。
  明明是提举化学院的小天师,除了在本职工作上提取出了溴素,还表了《东胜州橡胶硫化方》;组织了一帮道士,在经哲学院包揽了《敦煌道藏》这一课题;还在物理学院出版了《电学》,研出了试验性质的电渣熔炼高温小平炉;还在医学院出版了《祝由至尊宝天书》。
  天文学院陈昭明,却又在数学院表了《椭圆研究》、《圆锥研究》、《抛物线研究》;在地理学院表了《风带与地球自转关系刍议》,与沈括联合表了《地磁偏转说》。
  大宋精英,各学院的山长们,一个个都是如此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