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在汴京城宁愿等宁愿抢破头,都不愿意去苦一点穷一点的地方试一试。
  其实很多地方大有展潜力,可是但凡有点能力在朝中吃闲饭的官员都不愿意去。
  比如蔡确与邢恕被贬的那个新州,邢居一去就放了颗卫星,只修了两里的堤围,就得地一万五千顷,按照苏油现在的办法,这就相当于连续拿了两任上上,一下子就将同行的差距拉开了。
  三年干完后,邢居哪怕再受父亲牵累,一任广东路提刑或者常平仓使是跑不掉的。
  这也是苏油为理工背景出身的底层官员设计的升迁捷径。
  毕竟没有金刚钻,也不敢轻易揽这样的瓷器活,而大宋如今真正能干动这些地方的金刚钻,其实都握在具备理工知识的官员们手里。
  最后苏元贞这个不怕得罪人的“孤臣”,还将尚方宝剑高高举起来威胁,台谏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朝廷即将有所举措,今后凡是那些闲官,都将会被以一刀切的方式,“核实汰冗”。
  大宋朝堂一向是“异论相搅”,更何况这般触及所有官吏利益的“公务员改革”。
  但是这次却当真奇了怪了,高滔滔诏命一下,皇室、宰执、六部、台谏同声共气,大家一起从自己的职责出,出主意想办法,一套组合拳下来,愣是整得一干官吏毫无脾气。
  正义的大旗果然好用,苏油拿到圣旨后,直接将事情摆在三省朝议和都省联席会议上讨论。
  哪怕很多人都有阴暗心思,却也不敢明摆到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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