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样掰着指头数过来,尼玛简直就是权倾朝野!
  可怜自己才不过做了两年多的相,朝堂的人事任免权自己是能不插手就不插手,怎么就已经混成这样了?
  大佬,关键是跟自己同时期的大佬们,眼看着一个个就凋零殆尽!
  除了头上那个长待机的老师兄,剩下的如吕惠卿、韩维,已经不可能回到朝堂。
  其余的年纪虽然比自己大,但是在仕途上,几乎都是自己的晚辈。
  就连猛人章惇,自己当知州的时候他还是小小通判,自己转运一路的时候他还在自己治下秦州挖金子。
  要不是攀王安石走捷径,就章惇的政绩,给苏油提鞋都不配。
  吕公著一走,苏油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如今朝中堪称“苏半朝”。
  欲哭无泪的是,小苏半朝才刚满四十一。
  赵煦这小破孩现在不用管他,但是高滔滔可是英明的政治家,就算再欣赏再纵容自己,也不会容忍朝堂现在这样的情形。
  ……
  三月,大鱼泊的冰开始化了,南归的天鹅与大雁开始在大鱼泊停留。
  头鹅宴开始了。
  号角吹响,两支穿黑绿衣衫辽皇亲卫,每人备连锤一柄,鹰食一器,刺锥一枚,骑着马开始朝湖周围扩散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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