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一回正事儿,结果差点惹上一身巨骚。
  那王永年和老尼姑就只有死了。
  事后苏油上奏高滔滔,要求将档案重新摘录一份,送到京师大学堂存档。
  高滔滔估计也是暗中掌握了情况,准了苏油所请,正好借着赵颢赵頵派人去成都买锦的事情,小题大做,罚了二王一年的俸禄。
  二王俸禄差不多一年各自能拿一万五千贯,刚好是王永年倒卖档案所得的十倍。
  只可怜赵頵被蒙在鼓里当兄长的陪宰,怕是至今都没闹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说起这摊子乱麻,高滔滔都不禁叹气,她不怪自家儿子,却道:“唉,让王永年一无德商贾,得以攀附宗室看守要枢,也怪老身当年,对宗亲照顾不周。”
  这就是给自家儿子生扛了,苏油赶紧劝慰,说如今宗室基本都有产业,生活已然无虞,以前国家贫困,那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
  高滔滔说道:“之前台谏赵挺之、贾易弹劾大苏,杭州士民沸议,遣他去杭州也好,可让杭州老百姓知晓朝廷本意。”
  苏油赶紧躬身:“臣替子瞻,谢过太皇太后。”
  高滔滔这才让赵煦送上一道疏奏:“司徒看看这个。”
  苏油将之接过,却是一道一年前的密奏,上书者是当时的御史梁焘。
  梁焘是保守派,攻击蔡确不遗余力,高滔滔想用新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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