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放过小人,终究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因而想办法“自贬”。
  既然如此,那自己和范纯仁也属于同样的情况,应该承担相同的后果,没说的,上章坚辞。
  所以本来苏油认为挺正常的事儿,被王存搞成了“高风亮节”,这把名声真是刷大了,在朝野间获得了高度颂扬,士林合称三人为“元祐三君子,百年真宰执”。
  王存听到范纯仁的话,也笑道:“我可是占了大便宜了,陛下隆恩,改我知扬州。扬、润相去不过一水,以故相例岁时还能过家上冢,酬酢乡党,岂不美哉!”
  苏油拱手:“本来一直想请两位吃顿饭来着,要是再不请,今后怕是机会更少。”
  王存笑道:“苏家菜色,老王可是垂涎已久了,如今没了那么多忌讳,上哪儿吃?”
  苏油笑道:“便在对岸的方知味。”
  王存一手拉住苏油,一手拉住范纯仁:“那还说啥,走!”
  方知味还是江卿的产业,三楼雅间里的陈设书画让王存看得啧啧称奇,结果等到菜色一上来,王存不禁傻了:“明润就请我们吃这个?”
  苏油对范纯仁拱手:“知道范公是清简惯了的,不过清简却不是简陋,一样能够制作出美食。”
  范家的家风从范仲淹开始就这样,到了范纯仁这里更是。
  此公座右铭是“惟俭可以助廉,惟恕可以成德”。历史评价他“自为布衣至宰相,廉俭如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