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燕安之际,不能用裴度于未病,治乱之效,于斯可见。”
  老头读完诏书都吓着了,啥意思,这是说我走了之后如果朝堂乱掉,都算是我的锅?
  于是不敢言去,复留四年。
  如今扶上马都送了几程,相都换到第四个了,老头不敢再留,至是请去不已。
  庚戌,诏以太师、开府仪同三司、护**、山南西道节度使致仕,令所司备礼册命。
  老头上书,认为恩赏太厚,乞免册礼。
  高滔滔从之,不过为了表示对文彦博的感谢和尊重,在玉津园为文彦博设宴饯行。
  时近三月,玉津园的垂柳已经开始抽出嫩绿的细叶,一些早开的桃李开始作花,园内剪去飞羽的黑天鹅带着小天鹅悠闲地游着,一派春光明媚的景象。
  除了高滔滔和赵煦,群臣都齐来捧场。
  高滔滔命赵煦代自己敬了文彦博数杯,又命群臣写诗做贺,最后才将文彦博请到阁内,让赵煦侍立一边,与文彦博隔着帘子交谈。
  高滔滔说道:“太师王佐之才,当年克平妖难,致位丞弼,虽以人言去位,而天下之望日隆。”
  “再相之时,秉忠竭诚,议建储,之后绝口不言。直到神宗之世,老身方才知晓。”
  “我钦佩太师的,不是建大议,更是有功不居。盖老成之臣,阅世滋久,涉历独深,闻望足以服人,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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