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官员治政成绩,颇有可取的一面。”
  “叶兄不妨再搞详细一些,将这个数值,分出工业产值,农业产值,商业产值三类;然后又可以计算出工业人口,农业人口,商业人口所产出的户均值;最后再得出总的户均人均产值。做成条陈分析,上报三省。”
  “官员的治迹如何考量,也是理政方面的一个大学问。”
  “除了靖治安,推文教,崇道德以外,厚民生一条,也应该更加注重起来。安石相公就是对这一条的重视程度不够,才招致那么多的反对声音。”
  见叶祖洽想要辩驳,苏油接着说道:“我知道叶兄要说什么,这也是安石相公主政那个时期,客观限制所导致的。”
  “但是正因为这样,我们对老百姓在那十五年里的牺牲,要有个数。”
  “要明白一个道理,没有哪一个百姓,应当为这个国家白白地做出牺牲,那十五年,是这个国家欠所有老百姓的债。”
  “日子好过了,自然就应当先给老百姓们还回去,而不是受苦的时候让百姓受苦,到了享受的时候,却只让宗室勋贵士大夫们享受。”
  “如果那样,才是这个世间最大的不公!”
  叶祖洽感叹道:“此至公之论,虽万世不可驳也。”
  苏油笑道:“就是论到这里了,随意说上一嘴,走,我请叶兄嗦粉去!”
  大苏是个相当坏的吃货,也是个相当明白的吃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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