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来个折中。
  吕大防主事,将漏勺安排成了广州番禺县令。
  朝堂一下子就闹开了,众人纷纷非议吕大防打击报复。
  中书侍郎章惇上章弹劾吕大防任人由私,嫉妒贤臣,处置不当。
  广州如今是蛮苦逼的,不然当年也不会被侬智高打到城门下。
  在宋人的理念里边,岭南以外那就算是流放地,广州,的确是太过分了。
  不过如刘正夫、孔文仲等御史台官却没有闹,刘正夫认为吕大防的任命没有毛病,什么时候轮到士大夫对朝廷的任命挑三拣四了?广州就不是我大宋国土?
  高滔滔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御史台的动静,章惇是中书侍郎,虽然也有议论的权利,但是流程启动不了,也就不能驳回三省的决议。
  其实漏勺对于这个任命倒是颇为兴奋,广州比父亲当年的夔州好点不多,番禺怕是更加不如,山高佣哥儿远,正好大展拳脚。
  于是上章,番禺没毛病,我想去!
  最后高滔滔无奈,以漏勺身有恩荫为由,给他升了一格,改任广州通判。
  苏油看过家书和朝廷邸报,不禁苦笑:“这回怕不是中了二郎的意了……”
  癸卯,苏轼抵达京外,上言:“浙西诸郡二年灾伤,而今岁大水尤甚,苏杭两地,尚需赈济,需米百万石、钱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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