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施政之祸,夫子到了杭州,先制止了这种现象,第一件事就是重登户等,实事求是。”
  “五等户下,实需救治,这百万石粮米,二十万缗钱财,当是为今后五等户所设。”
  “夫子害怕朝廷不顾杭州重现下等返贫之实,徒以颜面名声为重,如果在奏章里明确提出来,怕是不但得不到朝廷应允,反而会惹出更大的波澜,故而假以赈济之名。”
  “要知道之前重订五等,不说朝中,就连杭州本地百姓士绅,都是反对之声不绝。”
  “好多百姓甚至宣称宁愿饿死,也不降等,不领救灾粮,不给杭州和皇宋丢脸。”
  “太皇太后,杭州百姓都是好百姓,但夫子不可能任由他们的性子乱来的。”
  高滔滔长吁了一口气,眼中含泪:“朝中能为我祖孙二人道此者,侍讲、司徒而已。又因为事涉苏轼,司徒也不敢辩白,竟然就无人见说。老身如今已然知晓,再有这样的事情,侍讲还需知无不言。”
  己卯,诏赐米百万石、钱二十万缗赈济杭州,并命苏轼入京就职。
  己酉,修《神宗宝训》。
  河东路沈括上奏,元祐六年上半年,河东路铜冶共得铜、矾七百万贯,其中半输朝廷,地方也得三百五十万贯,请于晋州矾务开设炼钢厂,筹备铁路所用钢轨。
  沈括这个报表的政绩算是偷鸡,这些铜、矾里边,很多矾压根就不是挖出来的,而是造出来的。
 &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