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安全的城防,广州才成了吸引商贾们前来贸易的地方,城南的西澳成了有城墙和码头保护的内港,商船往来,百货充盈,为“五都之市”。
  附近还有大市街、象牙街、玛瑙巷等街巷,程师孟得意地留下一诗:“千门日照珍珠市,万姓烟生碧玉城。山海是为中国藏,梯航尤见外夷情。”
  但那是程师孟给自己脸上贴金,相比唐代广州蕃坊胡人商贾往来不断,人数长期十万以上,象牙、翡翠、珠玑、蕃药不计其数,积载如山的盛况,还差得远。
  原因就在于大宋的经济制度——“专榷”。
  虽然广州从入宋之初就成立了市舶司,但是最初的贸易方式非常原始,市舶司和蕃商采取以物易物的方式进行贸易,其中的大宗商品,由市舶司尽数购入上缴朝廷。
  广州市舶司用这种方式,经过多年努力之后,渐渐在常年里,能够给汴京输送价值七十万贯左右的货品。
  最牛的一次是购得价值百万贯的**,那一年广州市舶司贸易额达到了一百五十万贯。
  在岁入盈余只有六七百万贯的宋朝前朝,这就算是了不得的收益了。
  然而这些东西对于地方展来说毫无用处,因为都是中央政府的财政收入。
  而且熙宁之后,南海蕴州和两浙杭州的强势崛起,以及纵帆船和牵星术的突破性进展,让近洋航海逐渐被远洋、大运载量、直线式航海所取代。
 &emsp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