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摇了摇手中的丹桂:“刚刚探花郎一路偷奸耍滑,现在就罚你以桂花为题,做一诗词,做得不好,这竹子就没有了,要是做得好,老夫不但援助探花郎数百根竹子……”
  说完那花枝点着周围几人:“还动士绅,捐献钱粮,打造城中蓄水池!”
  “早说啊!”漏勺说道:“词作早就有了!”
  走回几案前,漏勺奋笔疾书,转眼之间,一词作跃然纸上。
  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
  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梅定妒,菊应羞,画阑开处冠中秋。
  骚人可煞无情思,何事当年不见收。
  “漂亮!”蒋之奇喜不自胜:“今日携子衡同游,可算是值了!”
  陶安民捻须赞叹:“‘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此词当为今年蒲涧游会之魁!”
  漏勺心中暗叹,小师妹这词里不少朦胧的隐喻,“情疏迹远只香留”,是表达对自己宦游广州,远行万里的幽怨,“骚人可煞无情思,何事当年不见收”,更是抱怨自己不通情趣,甚至没有定下亲事就跑了。
  她也不想想她自己才十二岁!
  看着周围惊喜难耐的夫子,老头儿你们倒是爽了,这词肯定会被传扬出去,要是被小师妹知道……
  想到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