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了平均四石,而税收只增加到一亩三斗,相当于农税降到了十三税一。
  然而农税在数目上反而增加了,从以往三年两收,亩输两斗,实际上的一年一斗半不到,而如今光旧有土地的税收,就增加了一倍有余。
  加上新增土地和之前新扩隐田隐户的税赋,四路农税,整整翻了两倍!
  但是农税的增长还是小头,遍布各州的五小工业,对辽外国、朝鲜、日本海贸的兴盛才是大头。
  爆表的商税让河北四路对大宋贡献的税赋,在元祐六年猛增到四千万贯,一举将大宋的岁入,拱进了三亿五千万贯的大关。
  大朝会上,苏轼一篇贺表写得大气堂皇,元祐盛世,古往今来,当推第一!
  唯一的不和谐声音,大概就是河西诸城邦的使节,控诉黑汗和西州回鹘的霸凌行径,要求大宋替他们主持公道。
  赵煦板着扑克脸,表示了对诸城邦和黑汗、西州百姓的同情,认为这是统治者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了百姓的头上,是不人道的行为。
  不过朝会的内容很多,这一节只是小插曲,赵煦只命礼部记住,将京师大学堂两位智慧宫学者在大宋潜心研究学问,重新阐述天方圣经写成的《原义》,颁给使臣,让他们将之带回去,带给西域那些信仰天方教的教众。
  理学已经成为大宋无可争议的显学,而且在苏油阐,加入逻辑思辨和辩证主义之后,得到大宋无数鸿儒的添补,已经构成了一套自洽圆融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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