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气氛在这刻再度凝重起来。
  每个人都小心翼翼?不敢多言。
  反倒是舒狼哼了一声:“他是不是考验,与我们何干?要我说?根本就不用理会他是什么意思。”
  “没有宁大殿?就没有我们现在。”谢婉儿沉声道。
  舒狼却哼道:“可是云绝门是掌教一手建立起来的?他宁夜又做过什么?终不过是几句虚口空言。如今云绝门身陷危境,他又不管不顾。”
  “他也是有难处。”
  “难处?他曾经历过那么多事,哪一件比现在的难?”舒狼不服气道。
  这话却让舒无宁眼前一亮。
  是了。
  师父经历的事还少了吗?他干下的哪件不是大事?
  那时候他又何曾畏难过?
  为何这次却说不便出面?
  终究是托词罢了。
  他就是想让自己来面对这一切!
  想到这,舒无宁反倒平静了下来。
  她喃喃道:“师父曾说过,为人行事,最忌瞻前顾后,身为掌教,就应当有自己的想法,而不是太过顾虑他人。行当行之事,放眼长远,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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