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杆子被人群围着,比比划划地白话着:“昨天上午,俺收拾猪粪的时候,就现有稀屎,就跟队长嫂子说了。”
  “她说没啥事,喂两片药就好了,俺就没大理会。”
  大伙听得直着急,老支书趿拉着鞋,还没来得及提,干脆拽下来一只,单脚跳着,将鞋底子抽在张杆子的后脑勺上:
  “别扯那些没用的,挑干货说!”
  被二叔打,张杆子有苦说不出:“没干的了,等俺今天晚上收拾猪粪的时候,就全是稀的啦!”
  啥,全都拉稀啦?
  大伙都面色大变,老支书又是一鞋底子抽过去:“你个混球,咋不早说涅!”
  张杆子满脸冤枉:“是队长嫂子说,没啥大事,喂几片土霉素就好了,俺刚才又瞧了一圈,现好些猪崽也不吃食了,趴在那直哼哼,俺这才回来汇报的!”
  那时候,农村的医疗条件相当落户,像什么去痛片、土霉素、四环素这些,都是当时包治百病的神药。
  尤其是四环素,这玩意好用是挺好用,就是伤牙齿,那个时代过来的人,不少都是一口四环素牙。
  挺漂亮的大姑娘,张嘴一口黑黢黢的四环素牙,而且早早就掉牙,实在坑人。
  看到老支书还要拿鞋底子继续抽,刘青山连忙上前:“支书爷爷,不怪杆子叔,咱们先去猪场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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