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把头同样心情大好,上去就抢过一瓶酒,先揣自己怀里热乎着。
  喝凉酒花脏钱,早晚是病嘛。
  刘青山就有点不懂了:这冰天雪地的,咋吃鱼啊,难道能烤鱼?
  接下来的一幕,就叫他大开眼界,就算他生长在水库边上,也没见过这种吃法。
  只见好几个人都从身上掏出小刀,开始动手剥鱼皮,看来都有准备啊。
  等露出雪白的鱼肉之后,就开始削肉片。
  鱼肉都已经冻了,刀片上去,就能削下来一卷雪白的鱼肉卷。
  车老板子一边削,嘴里还一边乐呵呵地说:“早知道把刨子拿来好了,唰唰唰一推,那才快呢。
  刨子不是推木板的工具嘛,刺啦一下,推出一卷刨花,啥时候变成推鱼肉的了?
  关键刘青山从没参加过冬捕,所以没见过这种吃法。
  据说这是从赫哲族渔民那边传过来的,叫做“鱼刨花”。
  削好的鱼肉片,就稍稍蘸点盐面儿,然后就塞进嘴里大嚼,这时候再抿一小口酒,那才够味呢。
  生吃鱼肉,还是第一次,刘青山也往嘴里塞了片,感觉入口凉丝丝的,一点腥味也没有。
  咀嚼几下,鱼肉很有嚼劲,一股鲜香,渐渐在口腔里化开,很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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