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无措,赶紧道:
“伯言,汝家中,是不是另有人名6逊?
刘阿斗当日说的,定是此人……”
这话宋谦自己也不信。
6议肯定是因为族中没有人叫6逊才改的这个名字,
偏偏改叫6逊,
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诸葛瑾冷笑道:
“我当日不知道6逊是谁,但是觉得此事必有蹊跷,已经提前向子明示警,
还托人去6家打听6逊此人。”
“诸公若是以为我是出于个人恩怨,在6逊改名后故意做伪书诬陷,
不妨去随意询问!”
众将哪敢怀疑诸葛瑾的人品,赶紧连称不敢。
诸葛瑾又将手上的竹简传给众人,冷笑道:
“我之前去了一趟襄阳,
说来惭愧,我在那偷看到一封刘阿斗写给舍弟孔明的机密书信,
那信上刘阿斗盛赞6议用兵如神,担心自己绝非敌手,
我当时就察觉不对。
诸位都是领兵之人,谁能说说此为何计啊?”
朱然脱口而出道:
“此为赵括代廉颇之计!
刘禅认为6伯言不善用兵,所以特意写信让……
如此粗浅计策,任人都能看出,
这岂不是正好说明,伯言和刘阿斗绝无瓜葛?”
诸葛瑾笑而不语,
沉默片刻,一群人精似乎同时意识到了什么,
甚至连6逊都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这,怎么可能?
骆统面色阴沉地道:
“之前怕是有人以6逊的名字跟刘阿斗说过什么机密事,
刘阿斗不敢轻信此人,方才写信给子瑜,打听6逊为人。
可他后来很快明白,这6逊是个假名,
为了让我等不便察觉,他才写信,故意用那赵括代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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