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实在是怕了,不敢怎敢欺瞒6娘子啊!”
这哀声连成一片,众人见刘禅和6郁生一起走上木台,那些布山百姓更是一起跪倒,看着周围汉军手中犀利的刀枪,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念头。
刘禅还是第一次看到有这么多人如此畏惧自己,
他挠挠头,一时有点迷茫。
6郁生伸手用力握住刘禅的手掌摇了摇,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随后松开小手,缓缓走在木台最前方,也朝那些跪倒求饶的百姓缓缓下拜。
“郁生生在郁林,长在布山,各位都是郁生叔伯兄弟,至亲骨肉,郁生哪敢受各位大礼,诸公快快请起,不然郁生也只能跪在此处啦!”
6郁生的声音脆生生的,让众人心中总算稍微平静了一些。
太子妃把大家当做骨肉亲朋,太子总不会立刻再屠城了吧?
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些事情都是士徽搞得,到时候把所有的罪责推给他们也就是了。
刘禅承诺,只要士徽交代自己全部的罪行,他就赐给士徽解药。
他把装吡喹酮的土黄色小药瓶拿到士徽面前晃了晃,士徽见了那塑料药瓶,更对昊天上帝的神通信了几分。
他赌咒誓,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敢在昊天上帝的面前有半句虚言。
布山县的百姓都一脸懵逼地看着士徽,让士徽也感觉极其丢人,
可为了自己的性命,他也顾不得了。
“我说,我说,我是被那6逊蒙蔽,猪油蒙了心,才来跟太子为难。”
“我们士家世世代代都是大汉纯臣,一心为了大汉,那6逊说……”
韩龙冷哼一声,举起手中的刀鞘,爆喝道:
“谁让尔说这些了,捡重要的说!”
“是是是!”
这会儿刘禅让士徽说什么士徽就说什么,
他赶紧迫不及待地表示自己是中了瘟神的蛊,而那瘟神的使者就是钉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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