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呜……”
  未来的南中名将哭的稀里哗啦,钱博和士徽倒是不以为然。
  他们的军中的核心肯定是私军亲眷,一个外人跟自己的亲信生冲突,如果是他们裁判,肯定会站在自己的亲信一方。
  至于吗,好歹是一起长大的朋友,这才是信得过、日后可以大用的人物,
  这个叫韩龙的卑贱护卫算什么,只是骂几句,又不会少块肉,真是小题大做啊。
  闹成这样,韩龙都有点不好意思,
  刘禅看着仍哽咽着直抹眼泪的霍弋,叹道:
  “军中要地,不同别处,
  韩兄已经通传吾令,让汝稍候,汝为何硬闯此地,被阻拦后又辱骂府中护卫。
  仲邈叔父在时,恪守法度,善养士卒,方为一方名将,威震益州。”
  “汝自幼习武,愿为一方镇守。
  若是汝手下兵将不能令行禁止,反倒强闯府宅,殴伤护卫,汝又该如何处置?
  汝自幼在我府中长大,若是有人擅闯,汝阻拦不住,汝又该如何论处?”
  霍弋初时兀自不服,这会儿被刘禅说的浑身冷汗直冒,才想起之前韩龙阻止自己,而自己仗着跟刘禅关系好强闯的场面是多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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