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本将姓付名钦,不要骂错人!”
  “付钦,尔这狗东西……”
  “蛤,大家都听见了,此人如此丧心病狂,居然骂自己父亲是狗东西,大家可都听着了,不是我骂的啊,我从不骂人父母!”
  吴质这会儿已经被邓铜搅得有点意识模糊,
  特别是说起甄宓的种种,他心中猛地来回乱跳。
  怎么回事,难道还真有这种传言?
  子桓弥留之际把我弄回洛阳,却没有让我当托孤之臣,难道就是听了此谣言!?
  这狗贼说荆州已经传开了,难道……难道……
  吴质早就知道荆州在流传许多荒诞不经的小说,作为一个不错的文学家,他也知道怎样的小说最能吸引那些市井之人的眼球。
  荆州……荆州真有这种故事流传?
  不能!
  不能!
  这是诬陷,这是诬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