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此番装作大哭,却是不妙。”
“呃,不是说要真诚地表达一下感激之情,为夫……为夫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也只好哭,只是哭着,哭着却流不出眼泪,反倒弄巧成拙。”
阮氏温和地道:
“无妨,以后可以慢慢再说,常将军终有一天会知晓郎君是真心襄助。”
“这么说来,常征东果然是大魏纯臣,刘子扬不过是诬陷他?”
“不,”阮氏挺直腰杆,坚定地道,“果如刘子扬所言,此人乃是大汉安插在魏国中的最大细作。
覆灭大魏之人,非他莫属。”
“啊?”
许允惊呼一声,差点翻坐在地。
他赶紧站起身来想去门口查探,阮氏叹道:
“郎君放心,家中不会有人偷听。”
许允这才惴惴不安地坐回来,压低声音道:
“夫人是如何得知?”
“我叫郎君说起朝中奸佞横行,迫害忠良,
若是常雕果真是大魏纯臣,受托孤之重,见大魏现在连战连败,自己遭受百般委屈,两次失去兵权,攻到建业门口用功亏一篑,就算对大魏再怎么忠心不二,也不至于毫无怨言。”
“呃,他会不会以为我是曹叡的派来的人,所以不敢说?”
“如果他是忠良之人,目睹国家如此,当悲愤莫名,恨不得借郎君之口向天子诉说忠心——
郎君只说奸佞横行,又没说天子无道,他何必如此恼怒?
分明是此人心虚,在被夺去兵权回到洛阳之后生怕惹上事端。
常雕此人我之前已经托人打听,当年他在曹仁麾下的时候脾气暴烈急躁,贪鄙不明,只会猛冲猛打,毫无章法。
他被大汉俘虏两次,回归之后倒是谨小慎微谦虚谨慎,渐渐为朝廷倚重。
现在看看,刘子扬所说不错,常雕所谓大胜,并没有重创汉军的先例,之前逐退张飞,也不过是张飞主动退却,斩获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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