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怪气的,让张昭自己也有点沮丧。
  众人一时陷入沉默,索性开始给野猪退毛放血,年纪最长的顾雍则负责生活,这些人平时都互相算计,可为了杀猪倒是通力合作,不再有丝毫刁难,猪肉烤好,几个人甚至开始谦让起来,让张昭一时颇有几分感慨。
  若是当年也能这样,也许……
  也许我们还有争天下的机会。
  只是那时候……谁知道呢?
  半夜,贺齐抱着一根已经啃了一半的猪腿默默流泪,开始不住地骂骆统不是东西。
  骆统这货确实不是东西,自己在夏口死战,他不来支援自己就算了,还随即降了。
  投降的骆统是大汉的上宾,自己却是阶下囚,这滋味真是很难受。
  “哼,我一定要在后面的史书上好好写骆统几笔!”
  步骘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他啃了几口烤的焦黑的猪肉,叹道:
  “是啊,我们要把这段历史好好记述一下,让后人知道。”
  第二天,雒阳县令诸葛恪一脸黑线押着孙贲来给众人道歉。
  不管怎么样,弄一头野猪进去就过分了。
  这些人都是江东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被一头野猪弄出什么好歹来,以后史书上肯定要阴阳怪气地说大汉假仁假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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