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也不用我们这些老东西出面,给那个王清雅同学放几天假,让他们夫妻两个温存几天,床头上不就把那许灵钧给榨个干干净净了吗?”
  钟月白这才恍然明白。
  她点了点头,随即俏脸微红,羞恼道:“府主,您可真是老不羞,哪有这样对属下说话的?”
  “啊?我说什么了吗?”
  张之恒这才反应过来,无语道:“我说的是真正意义上的掏干净,不是你想的那种榨……再说……”
  他声音低了几分,含糊道:“就那许灵钧的体格,我感觉王清雅同学恐怕反而会是被榨干的那个呀。”
  “府主您说什么?”
  “没,没什么。”
  张之恒呵呵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