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盯着他不语。
灰老者和柳凡对视，眼眸中满是得意，同时心中明悟，眼前此人，应该不是自己的死对头赵长生的分身。
因为赵长生虽然也喜欢装比，平日里一头白，还喜欢梳大背头，和眼前之人极像，但赵长生的分身，应该是无法下界来的。
修为越高，反噬越厉害，自己当年和其他几人算计南歌月，争夺她的长生碑，混乱之际以秘法遁入分身，但在下界的时候，依然遭遇重创。
若非长生碑被熔炼惊醒了他，他恐怕还在沉睡中。
灰老者沉思，脑海里一瞬间闪过诸多念头。
他凝视着柳凡。
赵长生擅长用咒术，此人似乎根本不懂咒术。
所以，此人绝不是赵长生！
灰老者这般想着，自信的笑了，只要不是长生境的同级存在，他有恃无恐。
这时候，柳凡也笑了。
他看着灰老者，心中默念：“老祖宗之怒——坦诚相待咒，临！”
一瞬间。
灰老者大惊失色，他惶恐的察觉到，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来的诡异气息降临了，虚空没有法则落下，但他感到了一种极尽可怕的大恐怖。
这种感觉，和面对赵长生那无形无踪的咒术一模一样。
“你……你就是赵长生！！！”
灰老者惊怒大吼，但瞬间面色一滞，怒色消失，变为满脸笑容。
坦诚相待咒，降临了！
他望着柳凡，一舔嘴唇的笑道：“道友，请站直了，明人不说暗话，老夫要和你坦诚相待！”
“好，你说！”柳凡应道。
灰老者立刻大声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姓李，名叫李德，我喜欢吃泡椒凤爪，不爱穿内裤，我有三千亿个道侣，有男有女，因为修道路漫漫，太寂寞了，道友你懂吧？……”
“我是长生界的长生境大能，人称李长生，当然，不会有第二个李长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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