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直到脑突然被杀,十二委员全灭,曾经的记忆伴随着不安感又开始浮现,久久萦绕于噩梦中。
  半年后的今天,当看到死人出现在面前,执鞭者意识到,这种不安感是正确的,从一开始就是正确的。
  奇诺的微笑声打破了执鞭者的茫然:“你后来去听过吗?”
  执鞭者别过脸,不敢看那双眼睛:“什么...”
  奇诺:“我毕业的时候,给你推荐了贝多芬的音乐,你有听吗?”
  执鞭者:“嗯...听过一些。”
  奇诺:“感觉如何?”
  执鞭者:“听实话?”
  奇诺:“当然。”
  执鞭者:“开头很激奋昂扬,令人疯狂,但它就像兴奋剂,最初的狂热过后,药劲褪去会很空虚。”
  奇诺眼瞳中隐匿着深邃的光:“你确实听过,没有说谎。”
  执鞭者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闭嘴。
  在这种人面前,说得越多,说错话的可能性越高,被杀死的概率也越大。
  你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戳中一些莫名奇妙、听着很操蛋的愤怒点,比如“豆腐脑必须是甜的”这种,你如果非说是咸的,大概率当晚人间蒸。
  奇诺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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