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八的你再说我臭试试?!”
  “怎么?你还想动手?保安!把他撵出去!”
  在保安的围殴下,朴相河连人带铺盖一起被丢出公司,许多员工在窗户围观着这一幕,有的暗自冷笑,有的拍手叫好。
  臭虫终于滚了,办公室里再也不会弥漫那股酸臭味。
  朴相河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大骂道:“西八的这个月工资还没给我!”
  “你一个月被投诉了十几次,就这点钱,拿上快滚。”女社长随手掏出1o张5ooo韩元扔他脸上,转身离去。
  “喂。”朴相河看着她的背影,圆睁的双眼仿佛没有焦距,“把我逼急了,我会杀了你的。”
  女社长只是嗤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一只臭虫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
  “咚...”又是一声沉闷的心跳,将朴相河从昏迷中惊醒。
  他的全身上下都仿若被点燃,皮肤、血肉、内脏、骨头到处都传来剧痛,仿佛被刀具刺穿,刀刃在皮肉中不断搅动、撕扯。
  尤其是右肩,绞痛到无法形容,充斥着一片无力的冰凉。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视线已经被血液染得猩红,天灵盖传来挤压神经的剧痛,抬手摸去,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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