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站都站不起来,手脚并用试图往外爬,哀泣道:“我完了...我活不长了...”
  一看到这模样,帕拉丁酒都醒了三分,他意识到情况不对,赶忙蹲下身扶住拜萨:“怎么回事?!”
  眼看拜萨说不出话,帕拉丁将他扛起,不动声色离开酒馆。
  两人来到隔壁的无人小巷,帕拉丁疾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拜萨缩着头,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帕拉丁猛地推了他一下:“说啊!你要急死我?!”
  “我...我当时...其实也只是脑子一热...没考虑后果...”拜萨带着哭腔,哆哆嗦嗦地说,“就几个月前宴会爆炸那次,我不是跟你说过,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我们挖出的很多幸存者,本来活得好好的,却都突然死去,死前都在看着奇诺,嘴里叫着死神...”
  帕拉丁想起了这事,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然后呢?!”
  拜萨颤声说:“然后我...这件事压在我心里,我实在放不下,就写了一封信,写完后绑在箭上,趁雷萨克哈尔执政官现场调查的时候,隔着一排民房射到了他脚边...”
  帕拉丁霎时间面色全无,猛地给了拜萨一耳光:“你特么疯了?!啊?!我当时那么叮嘱你,叫你别跟任何人提起,连我都不要提起,你就是不听!你还去跟雷萨克哈尔说???那是外人!不是我们的人!在奇诺眼里,你这种行为就是彻头彻尾的背叛!他对付背叛者的手段,你难道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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