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寒衣都找不到他。
  这着实有些奇怪。
  难道他平时是假装愚笨,实际上是个很聪明的人?
  还是说,有另一个同伙为他出谋划策?
  又或者...
  奇诺沉声问:“拜萨那边情况怎么样?”
  寒衣回答:“按照你的要求,这7天我一直在暗中盯着他,但没现什么异常,他的生活很规律,白天练兵,晚上喝酒。”
  奇诺:“跟谁喝酒?”
  寒衣:“主要是卢戈,帕拉丁,还有一些军官。”
  “帕拉丁...”奇诺思索片刻,眼神越来越深,“帕拉丁之前是不是去了普洛一趟?”
  寒衣回想了一下城门守军的记录表,点头说:“对,回雪4日——也就是箭术比赛前一天,他去了普洛一趟,回雪8日回来的。”
  奇诺:“他为什么去普洛?”
  寒衣:“记录上说是行商,给普洛当地的一名贵族送去现宰的羊。”
  帕拉丁会周期性汇报行商计划,这笔订单奇诺有印象,确有其事,时间也吻合。
  不过...
  现宰的羊...
  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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