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伍长那天没有查帕拉丁的车。
  当时帕拉丁说有急事,要尽快去普洛,还把奇诺的名头搬出来,说城门守卫在耽误行政府邸的生意。
  伍长和麾下士兵当场被唬住,没有盘查就直接放行了。
  后来回雪8日,帕拉丁从普洛回来,专门过来跟他们道了个歉,说自己那天心情不好,让大家别放心上,并给他们每人都塞了一小袋银月,让他们忘掉那天的不悦经历。
  现在奇诺专门问起这事,按理说,伍长应该把当时的情况如实道出。
  但是,这件事里的关系很微妙。
  城门值岗的伍长,说白了就是个看大门的,军中地位很低,平时压根没资格进行政府邸,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奇诺,对其为人和手段并不了解。
  在伍长心里,比起远在府邸、素未谋面的行政官,显然还是经常出入城门的帕拉丁、以及那一小袋银月和自己关系更近。
  再说了,要是现在供出帕拉丁那天的违规行为,岂不是也要承认自己当时失职、事后受贿的事?
  这是自找麻烦,谁会那么傻?
  伍长完全没有犹豫,用很肯定的语气说:“我们检查过帕拉丁大人的马车,只有羊,没有私藏任何违禁品。”
  奇诺追问:“你确定?里里外外全部检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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