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只要一看加工包内的器具大小,就能大概了解这个加工者的慢加工水平。
  枪刀锯斧是菜鸟最喜欢的东西,他们要用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来掩盖自身技艺的不足。
  水平最高的加工者,能用最小的伤口创造出最大的痛楚。
  白的加工包内,器具精细如绣花针,而它们所能支撑的加工时长,却可以用‘月’来计算。
  闹铃的时针缓缓拨动,八点整,铃声响起。
  “叮铃铃——”
  白起身出门。
  机器需要充电或加油才能运转,加工者也一样,只是所需介质不同。
  白穿行在地下城区,走到一家酒吧门口,她似乎是这里的熟人了,守卫只是贪婪地盯了盯她的脸,便往后做了个“进”的手势。
  还没到热闹的点,酒吧内已经快要坐满,酒香四溢,客人们扎堆而聚,着装极为鲜明地划分出不同阵营。
  地下世界的酒吧远比外面更具特色,毫不掩饰地用“血”做主题,从灯光主调到特色酒品,都充满了血红色风情。
  酒保也远比寻常酒吧硬核,是个略微上了年纪的男人,白衬衫被肌肉撑得膨起,脸部却显得十分纤瘦,双眼微眯成颇具杀气的三角,此刻正娴熟地晃着雪克壶,却让人觉得像在持刀狂捅。
  吧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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