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康司耷拉着眼皮,满是皱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不是他还能有谁,那座神隐已经开始崩塌,若不是我跑得快,恐怕就永远留在那里面了。”
“就连你释放出那家伙,都搞成了这般模样,纪伊德川氏埋下的祸根,果然不是那么简单的……”
『虽然和预期的方式有些差别,至少拿到了里面的东西。』
看了一眼望月澈状若枯骨的黝黑右臂和头顶那对红角,望月康司缓缓转身,大步朝着墓所大门处离去,似乎相信了他的话。
“回去再说吧,协会那帮人似乎在下面的隧道除灵巡查,这边现场收拾干净一点,别让人现了端倪。”
看着那道颤颤巍巍的背影影,望月澈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和恐惧。
“对了,在你状态恢复稳定、适应新的‘器官‘之前……”
突然,望月康司止住脚步,回过头若有深意地看向了望月澈,让他脸色微微一绷。
“暂停一切活动,老实呆在研究所疗养吧。”
“知道了。”
故作无力地应诺了一声,望月澈的后背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这个身上察觉不到任何灵力、一阵风都能吹闭气的老头,对他来说是,比鬼神酒吞更加可怕的存在。
因为,在他和望月绫乃、甚至他父母那一辈有记忆以来,望月康司就已经是这副老态龙钟、死气沉沉的模样了。
……
埼玉县,和光市,单身公寓。
“啊!!!!”
无尽的黑暗之中,月影千草的耳边,传来中年欧巴桑响彻楼道的惊呼。
“有变态!!!!”
随即,便是“砰、砰、砰”的开门声和人群嘈杂的交谈声。
吵死了,让不让人睡觉啊……
“月影先生……您没事吧……醒醒……”
一阵大力的摇晃,将全身冰凉、睡得迷迷糊糊的月影千草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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