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更换为对自己有利的场地的行为,绪方连怕都不带怕的,不带任何犹豫地紧跟在一纯之后,闪身冲进了这座房间内。
  这座房间的空间不小,刚好足够一纯将他掌中的大薙刀的威力全数挥。
  而相对的这宽敞的空间也十分有利于绪方进行闪避。
  硬接了一纯的那记“陀螺”后,绪方就有意避免让自己的刀再与一纯的大薙刀有任何的碰撞。
  在绪方这样的有意保护下,绪方掌中的这2把早就遍布豁口的刀,直到现在都还能成功保持着刀的形状。
  二人刚一冲进这座房间内,这座房间内所有能够打碎的东西,近乎都在数个呼吸的时间内被悉数弄碎。
  要么是绪方在闪避一纯的攻击时,无意撞碎的比如放置在房间一角的一扇屏风。
  要么是被正大开大合地挥动着掌中的大薙刀给直接斩碎的比如放在窗边的那张小桌以及这张小桌上花瓶。
  二人的战场在不知不觉中,又转换到了隔壁的房间。
  二人原本所处的房间,本就与隔壁的房间相连,两座房间内只有一扇薄薄的纸拉门相隔。
  绪方也好,一纯也罢,此时统统都已绷紧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连彼此的呼吸、眨眼睛的频率都已在不知不觉中放低。
  都已全力以赴的二人此时紧盯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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