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好吧……”姜婉儿红着小脸，点了点头，也不挣扎了，伸手去拿纸来，开始叠。
杨天也跟着她一起叠。
两人就这样叠啊叠，叠啊叠。
时间渐渐从九点，到十点，十一点，十二点……时间一晚，平日里作息很规律的姜婉儿便有些困倦了，小脑袋微微垂落，眼帘也像是撑不住的卷闸门一样缓缓下落。
过个几秒，眼睛就快闭上了，但又很快强撑精神，睁大眼睛，继续叠。
杨天看着她这样子，笑了，道：“今天就到这儿吧，看你，都快睡着了。”
姜婉儿抿了抿嘴巴，摇了摇头，道：“再折十个就睡。”
十个，按理来说应该很简单。
但姜婉儿真得是很困了，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睡去。
杨天嘴角一翘，道：“那……我来帮帮你吧。”
说着，他将少女的身子轻轻侧转了一下，让她侧对着自己，然后，一探头，轻轻吻住了她那柔嫩嫩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