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苦笑了一下，道：“当然苦啊。
我现在都还能记得，在我师父找到我之前，那一段最痛苦的时光。”
杨璐璐从杨天这简单的话语里，就已听出了一份深深的苦涩。
可不知为何，她忽然更想去了解一些了。
于是她小声问道：“能讲给我听听吗？”
“可以啊，”杨天点了点头。
回忆起来，目光一下子有些失焦，“大概是十几年前的一个晚上吧。
那时我才四五岁的样子，许多东西现在都已经记不清了，不过我记得，那天晚上，风雪交加。
当时我身上的衣服好像是有些破了，在垃圾堆里找了一块破布裹着。
那破布很脏，很臭，最重要的是上面好像还有散着腐烂味道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
冬天嘛，气温低，那液体都被冻起来了，破布也硬梆梆的，我只能像弯曲铁片一样把它掰弯，围在身上，指望着能暖和一点。
我的肚子很饿，想吃东西。
可那个垃圾堆里已经没东西了。
我只能沿着巷子走，走啊走，走得腿都快失去知觉，才停下来。
我看到旁边有个垃圾桶，我立马扑过去，翻找可以吃的东西。
可翻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脚也走不动了。
我就那样靠着墙躺在了那里。
巷子里没有什么人。
但我靠的这面墙壁上，就有一个窗户，窗户里有灯，有人说话的声音。
我还能嗅到食物的香气。
可我已经不出声音了，我感觉自己就要冻僵了，不过我也不想动了。
我就那样躺在那里了。”
杨天这一次讲故事讲得并不绘声绘色。
他的语气也非常平静，透着一丝沧桑。
可就是这样简简单单地讲出来，让人听了，却格外有代入感。
杨璐璐静静地听着，仿佛都隐约听到了那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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