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真不想要去医院,他们的收据单比手术刀都要锋利。
  在祖父的生日,以及我们家族拥有这一个巨大农场的那一天,其他的亲戚和朋友被邀请来农场聚餐,我的大腿越来越痒,直到在烤肉的时候都忍不住想要挠一挠。
  我只好暂时离开烤肉架,回到屋子里,用力地抓着腿。
  用力,不断用力。
  很舒服。
  “嘿,还没有好吗?肉已经烤好了。”
  堂弟在后面叫我,我答应了一声,抽出手,一种冰冷的凉意,我低下头,看到手上是虫子的尸体,它的触须还在晃动着,口器深入我的皮肤下面,双腿那种麻痒的感觉一下子剧烈起来,又变成了疼痛。
  皮肤起了个小红点,然后有触须和牙齿咬破皮肤。
  一只小小的虫子从皮肤下钻了出来。
  细小而密集的红点凸起。
  啊,我知道我腿上的疹子是什么了……
  ……………………
  飞机降落在泉市机场。
  兰德尔看着周围的建筑,终于安下心来,手掌却仍旧死死攥着银质的十字架,心中默默念着西方教经典的经文,那种恐惧终于稍微安定下来,昨天参加宴会时候见到的那惊恐惊悚的一幕,让他现在都无法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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