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emsp; 戚京生也愣住了,拉着江虎的胳膊,傻眼道:“怎么是你?”
  “你们认识?”
  杨才看看京生,又看看江虎,脸上写满了问号。
  “79年打越战,我被迫击炮的弹片命中,流血不止,虎哥背着我走了四里山路,硬生生把我背回了战地医院,不然我可能早就死了。”
  戚京生难以置信的看着江虎,想到自己的任务,磕巴道:“虎哥,你不是因伤退役,回了胡建老家了吗,怎么...”
  江虎重重的拍了拍戚京生的肩膀,叹息道:“一言难尽啊!”
  说完,江虎情绪低落下来,感慨道:“回到老家之后,本来上面安排我去当护林员的,可那帮人倒卖木材,我看不惯,就像上面举报了他们。”
  “没想到他们没怎么样,反倒是我被开除了,然后我一气之下就来到了港岛,这一晃几年过去了,我也在这边扎了根。”
  戚京生恍然大悟:“难怪我后来给你写信,一直得不到你的回复,我还以为你不认我这个兄弟了。”
  “怎么会,我们可是过命的交情,要不是你端着56冲带头打冲锋,被敌人攻上阵地的我,就不只是手臂受伤那么简单了,八成还要把命丢下。”
  江虎说着看向杨才:“豺哥,我救过京生的命,他其实也救过我的。”
  “198o年的9月份,有天夜里下起了大雾,南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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