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打越共的时候,被他们俘虏过,当时那帮人审讯我的样子,对...”
  曹楠看向何定邦几人:“就是你们现在的样子,凶狠的眼神,冷漠无情的面孔,恨不得吃了我。”
  “姓曹的,你不要太嚣张!”
  何定邦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曹楠吓了一跳,弱弱的看向麦警司:“老麦,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老何,坐下。”
  吕泽脸上带笑,夸赞道:“曹先生可是战斗精英,他讲的越战往事,是我们从别处听不到的。”
  说完,吕泽装模作样的看向曹楠:“曹先生,像你这样的优秀战士,上面让你退伍转业真是屈才了。”
  “要是你还能留在部队,当年的尖刀连连长,现在怎么说也得是团长了吧,不,还得是突击团,普通团你都看不上。”
  吕泽看向众人:“曹先生一定有很多感悟,我们不听太可惜了。”
  回看曹楠,只见他面色铁青。
  作为一个抢劫之前,都要给手下做突击训练的人来说,带兵那是烙印在骨子里的东西。
  犯了错误,被迫转业,不能留在心爱的部队,是曹楠一直以来的心头病。
  此时被吕泽旧事重提,明褒暗贬,笑话他没能留在部队,成为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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