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观！”他看着这一幕出了感慨。
  “这可是省体育中心建成之后第一次举办中比赛呢。”在他旁边的中年大叔说道。“我看网上说有好几家球迷组织昨天晚上专门过来彩排，怎么挂标语，怎么展示TIFo，怎么唱歌助威……全都有专业的人在指挥。”
  “安东足球上次出现在中，还是二十一年前的事情了……二十一年前，我才刚出生。我去，这么一说，感觉真是过去了很久很久……”严炎惊呼道。
  “二十一年前，胡莱和夏小宇都还没出生呢。”中年大叔说道。
  “真可怕……”严炎摇头，“之前只是说这个数字还没什么感觉，大叔你这么一说，我就真切体会到了时间过去了多久。”
  “二十一年前，我和你一样，还是个大学生。兴城降级的最后一场中比赛，我就在省体育中心……哦，不是这个，是还没拆掉的那个。”中年大叔看着眼前一幕，陷入了对往昔的回忆中。
  “我给你说? 当终场哨响，兴城确定降级之后，那么大一个体育场里? 安静的跟太平间一样……真的，一点都不夸张。客队球迷也不敢欢呼生怕被我们给打了。但他们想多了? 我们怎么可能去打他们？哭都来不及呢……我就看到过，在我旁边的一个光头哥（注1），就坐在那儿嚎啕大哭? 脸上的油彩都哭花了……”
  “大叔? 你没去安慰他啊？”旁边严炎的同学好奇地问道。
  “安慰？当然安慰了啊……结果对方一把把我抱住，然后我的衣服上就全都是他脸上的油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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